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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叙] 遗拭(记录真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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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sh ( 报僮 )     发表于 2016-5-13 23:01:09 |显示全部楼层
1
遗书应该是活着的时候写的吧。
那就要在活着的时候用力书写下来关于活着的故事。
关于所有向死而生的事儿。

2

今天是2016年4月28日星期四,天气上午阳光明媚,下午阴天。

我应该是一个很害怕死去的人吧?“身上又出现了几个红点”“体温怎么开始发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哪好晕”总是在自己心底发出这样的疑问,还会半信半疑的到百度百科上检索,到头来的结果无非是把自己吓了个半死,一两个月都活在害怕的阴霾里。

或许“应该”这个词本身就包含着对于判断的结论的不确定性。

“我今天应该吃药了吧?”“应该吃点水果?”又或者“应该是这样,嗯是这样”。

我很多时候没办法笃定的相信自己。是的,我就是一个极其不自信的人。这种不自信更多的是内在对于自己的一种确信。我不确信自己,这件事儿我无比确信。

人的一生中是有很多偶然的。在京东上买几本书,意外一本《岛上书店》多下了一本。发了一条朋友圈,“低价求收留”,准备转手出去以至于及时止损。一个曾经因为“力剧场”(号称四川最文艺男主播自己创立的创意话剧工作室)招募编剧而认识的女生,在看到我发的这条朋友圈之后留言要,可若是加上同城的邮费反而会贵的很多。

“你真的要吗?”
“反正读书嘛,就是一个缘分。”

下午跟一个朋友相约在万象城四楼的矢量咖啡。到达之前要穿过一家名叫做“西西弗”的书店。行走的瞬间一眼瞟到一本封面很好看的日式鸡汤。书的名字叫做《整理情绪的力量》,是一位名叫有川真由美的日本女作家写的。在此之前,我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的了解。

随手翻到一个章节“不安后的恐惧”。一段话吸引了我的目光“今后,不论会面对怎么样的未来,我都能找到办法走下去——如果有这样的心情,那么对于社会的不安也就消失了。”

这短短的一段话就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自己恐惧的灵魂深处。大概这也就是“读书的缘分吧”。上帝总是会在最适当的时候给你最适当的答案。

对了,在没死之前还要记得一件事儿。

要记得重视心里的念头哦,错过了,就真的不会去做些什么了。

3

今天是2014年4月29日,天气阴。

一个人去看了《北遇之不二情书》,其间在电影院泪目三次。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高中同学豪和他小鸟依人的女朋友也来看这部大热、煽情的故事片。

“欸,好久不见,这学期都忙的没时间一起吃饭了,下次一定一起嘛。”面对突然的相遇,他有点略带尴尬的说。

我的回应也听起来略带尴尬。“没事,我也一样,我先走啦,你们注意安全。”

走出电影院我才意识到犯了一个很愚蠢的错误,为何要说“注意安全”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好像一位“不放心孩子远行”的家长的口吻才会说出来的话。

《北遇》故事其实也很简单,大体依旧沿袭了《查令十字街84号》的故事模式。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通信多年,心意相合,却多年素味谋面。但大牛、姣爷与原著相处确实多了几分幸运。谁让中国人大多都爱看喜剧呢。

虽然嗤之以鼻的剧情还是足以温情的让人泪目。姣爷性格里的那股“轴劲”跟我自己想来也有一些相似。对爱,每次用力爱了、用力痛了、也用力痊愈了。而现在的状态多半随缘,不汲汲追求也不会纵情燃烧,平淡相遇就好。

走出电影院突然下起了雨,成都的天气还真是多变,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内心还沉浸在“电影剧情”没过渡出来,头脑却突然蹦出来一个长大“不要不要读读《查令十字街84号》呢?”

我随即打电话给方所书店,那边传来亲切温柔的女声:
“先生,那您所要的这本书我们店里还有三本喔。”
“好的,我马上过去!”

很幸运的一件事儿是,我买到了方所的最后一本《查令十字街84号》。帮忙找书的工作人员纳闷的问道“这本书最近有什么活动吗?今天下午都卖了好几本了,奇怪?”

最后分享一句今天在电影里看到的深有感触的话,姣爷面对绝境的时候响起的旁白声音。

暗透了才看见星光 向死而生这句话简直太有劲了”

4

四月二十九日,我从成都出发,短途旅行到色达,历时四天。

从阿坝州马尔康县返回成都的大巴车上。初升的金光涌动在树梢上、旅人们紧闭的红唇与胡须、以及让司机师傅欢喜的老粤语歌,我眯起眼睛,皮肤发烫,眼前的一切都是白晃晃的。一共耗时大抵32个小时,奔波在此刻却荡然无存。

天葬:秃鹫回去了吧?

大巴车停在山坡下面,这里距离天葬台还有大致两公里左右的样子,在一眼望去不远的地方,需要旅人们背着包徒步上去。

天葬是藏民族一种特有的丧葬仪式。由天葬师将尸体处理后,供养秃鹫、老鹰。

叠峦的山坡一个挨着一个,长满荒草和枯枝,很荒。我向上爬了不过一千米,便看见成群结对的秃鹫伫立在山岗上。天葬师居身于一个遮蔽起来的帘子后面,他在那里面将尸体经过“特殊处理”后,撩开帘子的瞬间就是一个信号。山岗上每一只秃鹫早已矢在弦上、整装待发。“一声枪响”的瞬间,每只秃鹫无一不蹬脚、起飞、盘旋、冲刺,然后留下漫天阴影。

秃鹫掠过我头顶的时候,我竟下意识的以为他们要朝我飞过来,对我群起而攻。

我立即抱住相机、蹲下身子,那刻我的身体告诉我“你看,你竟然这么怕死”,胆怯得就像个吓坏了的孩子。

我始终没有靠近天葬台,就算是一切都结束了、秃鹫飞走也没有靠近。上车之后,新认识的朋友讲,“你没下去真是可惜,太震撼了,肠子都被扯出来了。那股腐臭味,让人想吐。”

再朝窗外望去的时候,就剩下半山腰还有几个着红色僧衣的喇嘛,挑着根竹竿,一路向山上行进着,一切安然。
秃鹫已经飞走了,我猜想它们带着那些死去的灵魂回到了天堂吧?

在色达,要是起风了,臧家彩色的巾幡便自然摆动。风停了,就自然垂下再等风起。

5

害羞发红、害怕发红、惭愧发红

那天日头很红,喇荣寺五明佛学院也很红,我的脸庞也是红色的。
害羞的发红,害怕的发红,惭愧的也发红。

我很害怕她会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角落里,我甚至开始害怕要不要继续跟在她的背后。可是她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甚至是感受到了我慢下来的步伐,她也停下来等我。每每在面对陌生的环,我总是怀着一种不确定与不坚信。

嘀嗒一下,手机收到一条毅超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已经到了,从这里看很震撼,你稍作休息一下就上来吧。”

半个钟头以前,我还和他一起沿着一条青石板路向上攀爬,终点是可以俯瞰整个佛学院的至高点。攀爬至一半的时候,肠胃里突然翻滚起来,细密的汗珠从我额头上一点一点渗出来,一身虚汗。为了不影响朋友继续游玩的心情,我劝慰道“没关系嘛,你先上去,我看来得下去休息一下,一会上去找你。”毕竟我们也才刚在旅途上相识,不太好意思拉下脸来请求对方跟我一起原路返回。

“吃嘛,新鲜的樱桃,别客气”一个慈眉善目的喇嘛大姐将她面前的一袋子樱桃推向我,露出了一种真诚却又有些害羞的面容。

青石板路下山的尽头就是停车场,喇嘛大姐在这里经营着一家简陋的“小卖部”,虽是闭塞至极的地方,往来的顾客也基本是到此一游的旅客。但于她而言,一杯泡面“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想这种真诚,大抵与神明、信仰息息相关。而我不过是突如其来的闯入,与这位善良的人结缘,诚心地讨杯热水,然后一饮而尽。

我蹲坐在小卖部门口稍作休息后,胃部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我又开始上路。这一次我没有执行最初的路线向上行进,而是沿着另一条大道出发,随心乱晃。但没过一会就已经被纵横交错的小道绕蒙了。恰好这时,一位喇嘛踩着一双看起来磨损已经很厉害的粉色耐克球鞋经过我的身旁。

“您好,打扰一下,您知道观景台怎么走吗?”我轻声轻气地问道。
“听不懂”她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回应着我。

我有点失望但依旧礼貌地跟她表示谢意。她却一下子又指向了远处山岗上那个观景台,给我了一个“希望得到肯定回应”的眼神,我看了一眼她所指的正是我要到达的目的地。我连忙点头,她也给我一个“跟我走”的手势。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她的身后面,一路上我都秉着呼吸,一言不发。阳光把色达涂抹成金黄金黄的样子,而我的心里就像有一个洞,没办法灌满阳光和温暖。我甚至没办法突然停下,就一直跟在她的背后,也做好随时撒腿就跑的准备。直到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向我指了一下她左侧的一条宽敞的大陆,示意我“沿着这条路上去就到了你要去的地方”,我的心才平静下来。

她朝我轻轻地点了个头,转身原路走向自己的方向。我看着她的背影渐渐凝练成一个“朱砂痣”,心里惭愧的情绪也沸腾地一发不可收拾。

6

在色达的路途中,一路上我对佛说了好多话,也对自己说了好多话。
但此刻,我也想念一首海桑的诗给你听:“我想过似乎单调的生活/让心中总有个空荡荡的地方/什么也不种/就让它荒着/倘若它自己长出了什么/我就欢喜。


7

五月五日,时间飞逝。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期待更好的人到来,期待我们的灵魂躯体重新回来,它重新回来",在live表演的最后,周云蓬与全场所有的观众和唱着这个段落。

我闭起了眼睛,却还能感受到光影明灭的变化。睁开眼,瞟了一下身旁同行的人,几乎都是是热泪盈眶。
在一曲摇滚中突然被灵感敲了下头,在手机备忘录里姑且敲下一行短诗。
“看见的已经成为了不够美丽的事儿 没关系 好在这些和那些都不重要了。”
闷热的成都,刚才立夏,最高气温竟已经直逼三十三度。也就是夜晚,能来的舒适安稳一些。

把房间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心也跟着清空改善了。不管发生什么都没关系的,都是可以解决的,不是吗?

8

五月六日,白天晴空万里,傍晚时分,却有雷声劈过成都,路面交通几近瘫痪,它就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蜷缩起颤抖过后的身躯,缓慢前行。

这样的天气在成都还真是少见。

我与雅仙姐相约在川大东门的文科楼,即使已经提前40分钟出门了,瘫痪的交通还是让我一身无力。

“佛教,只不过是一种通灵彻底的世界观,没那么多神圣和礼遇,才能真正深入你的心灵完成对自己心灵的‘深沉治愈’”川大宗教学博士尹立端坐在前方豁达自由的讲到。

讲座快结束的时候,台下有同学提问“老师,恐惧怎么克服。”

尹立的答案,一针见血,我也深有同感。

他说,其实恐惧是没办法克服的。所谓克服,就是把对方放在“敌对”的位置进行消灭。可恐惧的源头就是我们自己,克服恐惧也就是消灭自己。与其克服,不如理解恐惧、接受恐惧。凡是恐惧都必有源头。真正的“不再恐惧”,是你自己能够进入恐惧之内。你开始懂了自己,也就不会再害怕什么了。

害怕、哭泣、难过都是人在面对苦难时候最本能的一种反应。从婴儿时期开始的哭啼到变老时的不安,若是都能坦然面对才真正算是一种修炼。生而为人显现出来的一种很明显的略根性之一就是,总是不愿意接受痛苦。

但人要成长,就要改变。


孩提时期,身体不怎么好,小灾小病的就从未间断过。那时候每每进一次医院,父亲就猴急地对我一顿谩骂“让你别瞎吃,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听话!”以至于,直到今日,我都对“进医院”这件事有着莫名的恐惧。

转念间才发现,原来年轻时候的父亲也还只是个“孩子”,面对一直多病的我,一时间手足无措才开始“骂骂咧咧”的发泄。

可真正的大人,在面临孩子“遇到苦难”的时候,要做的不是“骂骂咧咧”,而是陪伴才对。让孩子真正的接受苦难、理解苦难。但在很多的时候,很多大人也还仅仅只是“一个孩子。”

父亲是爱我的,猴急上火的爱,也是爱。希望他永远能是个“老小孩”。

苦难,在很多时候是没办法超越的,那就接受吧。接受了才能放下,放下了才快乐。帮助同样受难的人承担苦难,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人”。

人要理解自己、改变自己、才能超越自己。

9

8日,好像有点雨。

梦中一场奇妙的旅行,跟Xris狂欢在巴黎的街头,相遇了一位摄影大师,还拜其为师。

我们围坐在一张木质小方桌前,临街咖啡店的一隅角落。身旁的狂欢还在继续,此时一列身着军绿制服,头带高帽的军官从我们身边踏步而过。

师傅说,“拍啊,多好的人文片子”

我无动于衷,心底嘟囔着“拍什么,都没有笑,我不想记录下呆板无聊的事儿”

醒来的时候,Xris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电脑屏幕也亮起来微弱的光。他一向都这样,夜间失眠成了习惯,活像一只猫,准确的说,是加菲猫才对。

凌晨,我与他讲述道梦里的所见所闻,他抬了下头,露出一脸索然无兴的表情,又继续低头忙碌。

又想到这个梦境,而我已在人间清醒了好久。“梦都是反的,你别老总担心”朋友总是用这样的话语安慰我一场噩梦后的惊慌失措。
如果把梦反过来,岂不是:
“别拍,多糟糕的人文片子啊,他们还是快走过去吧!”
“不不不,苦难、自己不开心的事儿也是值得记录的!”

我把这场托梦,想象成上帝的旨意,带着使命感去前行。

10

9日,阳光从风中漏下来,却少了些温暖明媚的感觉。

手上接过丁帅递给我的一张证书,很轻,却在心里觉得很重。

“中国第二届数据新闻优秀奖”算是对我和几个学长从今年寒假到三月底忙碌工作的一个肯定。

昨天是母亲节,母亲在电话里说“这不咱新家交钥匙了嘛,我联系了家装修公司,北偶风格的,你应该也挺喜欢的吧?”母亲似乎向来便很喜欢这种北欧复古主题的家装,看起来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房租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室友提前离开的同时,xris决定搬来与我共同生活。搬家的琐碎又给我本来就沉重的生活增加了些负担,越来越慌乱,也越来越不知所措。

原来“接受”“看清”真的不是口头上说说的, 心里得先舒坦了,然后再面对生理上面全部的灾难。今天讲到房子,有时我真希望,能拥有一个小家,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就把它装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你不想谈恋爱吗”朋友在微信另一边呼唤我。
“不想,太累了。”我心里也在问自己,“真的不想吗,还是不愿意将就呢?”

11

我在离开医院之前,给了医生一个拥抱,跟他说“我真的只是想做个好人”。

10号那天午后阳光很刺眼,我坐在uber司机的身旁到医院体检报告拿 ,耳机里播放着近期大热电视剧《欢乐颂》主题曲《总有幸福在等你》,有句歌词我很喜欢“有过绝望才懂绝处有希望”,在恐惧疾病的阴影下,我总是期望能通过外物的力量给自己带来一些关于生命的积极情绪。

但生病这件事,就像是把一个陆地上生活久了的人,突然扔到海里去生。挣扎和反抗是最正常过的反应,但若要是再辛苦一点被上帝下了“要从此以往都在海里生活的诅咒“,那努力逼迫自己努力学着变成一条”自由来去的鱼“,听起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我甚至都要把此生最后的遗言全部交代了,医生打断了我”无论结果是什么,请你都能好好的面对生活” 从牛皮口袋里,取出来我的血液检测报告。

“没事,好好回去休息”听到他说这句话,我第一反应是怔住,几秒之后才缓缓的回过神来。我心里下一个念头是“我没有听错吧?”,我对医生说“不会会是误诊?”“你难道不相信科学吗?”

我是陆生生物,知道了自己还能奔跑大地上,那喜悦几近讨好了我身上所有细胞。


12

今天是五月十三日,周五。

“越是'找死''怕死'越体现的是一种对于死亡的焦虑,而解决的唯一办法就是积极的面对死亡。做到可能‘我可以随时接受死亡这种状态然后现在好好地活在世上等待它的到来。” 尹力教授在讲台上豁然地讲到,而此时的我,一觉醒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困倦中隐隐约约地听到这番言论。

记一些琐事罢了:
《再见,在也不见》就算是看完电影,也始终没能理解为什么是“在”而不是"在"。

鲜锦禾和贾其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搬家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算在此之前,还在微信里谈及到“那我们三个一定要好好生活在一起。”如今就演变成了,略带冷漠的“单字回应”。
——“锦禾,今天你们回来吗”“不”
——“明天能搬完吗?”“能”

丢了家教的工作,也让自己重新正视起来要开一家淘宝工作室这样的事儿。跟前室友结清房屋水电物业费后几乎都是负资产,每天跟在Xris屁股后面蹭吃蹭喝地终归还是会脸红。


13

十六日,周一。

“没钱”事实上是一种很尴尬的状态,就像走在街上只有你一个没穿裤子一样,我想这种羞耻感多半来源于在电话里跟好朋友借钱时候的吱吱唔唔吧。“默然,再借我七十块钱吧,手头宽裕一点就马上还”情急之下我又拿出电话打给默然,一个同学院但不同班的男生。他在电话那头语气关切地问道“你最近是怎么了,用钱这么厉害”我草草地回应“唉,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有机会好好跟你讲,我现在就是一个大写的穷字。”他听我这样说了,也就没再多问什么了“还是打你支付宝吧!”。

有时候没有常识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儿。Xrix一大早便起床去华西办就诊手续,我醒来后也开始斗志昂扬地处理刚搬完家以后的“废墟”,忙起来忘记把插在门里侧的钥匙拔出来,还心想着“要不就插在这里吧,以后室友再把门反锁的时候就不用掏钥匙开门了”。鲜锦禾和贾齐启人搬走了,却留下了很多久的痕迹,白天我干家务的时候心里也默默感叹道,“原来时间流逝过去真的会留下痕迹在它经过的每个角落”。提溜着一大袋子的垃圾把门一管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去,昨天傍晚还跟Xrix讲到“不知怎么,扔垃圾的时候总有一种快感。”Xrix也无奈回应道“你这个还真是奇怪,扔个垃圾都要带点情绪进去。”

钥匙插在锁里,却怎么也转不动。那一瞬间我竟以为自己走错了家门,侧耳倾听从门背后响起的电台节目,确认无疑“的确是我家”。情急之下,拜托隔壁的小哥帮忙打了开锁的电话。等待的过程中,隔壁小哥跟我讲了些听起来还挺有哲理的话。“唉,你们大学生就是好,能玩的时候要抓紧时间玩啊,像我们这,毕业了才知道原来大好的时光都浪费了。”

“又是你啊,不是上次才换过锁吗,这才没几个月啊就又换。”帮忙换锁的两个年轻人调侃地说道。从2015年九月开始,每换一次室友就要性质昂扬地换一次锁,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负面的情绪与我新的生活隔离开来。

“一共220哈,可以支付宝”我听到以后,尴尬地打开钱包,又查了下卡里的余额仅剩下一百了,拨通了默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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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 ( 邮差 )     发表于 2016-5-23 22:58:33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蛮不错的,文字简洁明了   排版得很舒服
一切尽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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