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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叙] 「OS」我们注定错过,像流星遇不见花朵/Miss 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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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凌 ( 认证名人 )     发表于 2016-4-4 18:57:07 |显示全部楼层

全世界只有不到3%的人微信搜索并且关注了 箫凌
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策划:箫凌「from Overture Studio 」

姓名:Miss Co
生日:1992年1月26日
星座:水瓶座
Overture工作室原创创作者
榕树下签约原创作者
“Miss Co的作品珍贵在于她多年成功作品经验,熟练掌握的文字功底更加精准的描绘出她想要表达的想法,以及那内心深处不变的情感。”


他嘴上从来不会夸我,可是他的兄弟说,他总是在他们面前念,喵小懒是最好看的,他多怕我被别人抢走了。
那时候他迎着阳光裂开嘴大笑,帅得一塌糊涂。



作品:我们注定错过,像流星遇不见花朵
文案:Miss Co「from Overture Studio 」


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八号的上午十点,那条二十六号的短信静静躺在那里,
我要走了,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和我见一面,我就留在这里。

我们注定要错过的,就像那一次你站在前面,而我在你之后。就像流星遇不见花朵。
但是我爱过你,只是不敢再爱了。
我原谅你,只是不敢再爱了。你看,它明明是水果,和茶没什么关系的,偏要叫柚子茶,本色就是苦的,加了糖还有什么乐趣呢?
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本来没有关系的,最后偏偏扯上了关系,还

后来我遇见了易宇,他是那种让人一眼看上去不会安心的男生,穿戴很潮,说话也吊儿郎当
后来,离开易宇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背后喊我,他的声音里带有哭腔,我走得很快,没有回头。


刘大齐和喵小懒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高中开始谈恋爱,后来刘大齐有了另一个姑娘,喵小懒黯然离去。
刘大齐忽然找到她。他们都说他忘不了她,我说他大概只是内疚,忘不掉曾经的似水年华。
喵小懒说已经没关系了,大概缘分至此,已经尽了。
大概很多时候,逝去就不再回来。

大海
沉默或许是因为太爱了,但是不沉默,或许只是想要实现人生最后的一个梦,我不怪你,我愿意被你那样爱过,记得你的爱,怀念你,那是我剩下的时光,最美好的事情。-------------------海的女儿选择了沉默,而你呢,你对我说了,其实我很快乐,

我最喜欢张雨生的那首歌,大海,只是唱这首歌的人已经去了多年。
巧的是,不管是原唱,还是我听到的翻唱者,都已经不在了。
每年的夏天,六月一日,这个日子真好,六一儿童节,永远保持童心,不管刮风下雨,我一定会来海边呆一整天,虽然现在的海已经不如小时候的清澈,沙滩也越来越小,人越来越多,我仍旧会在那个固定的位置望着海洋中心发呆。
好像还是会看到一个甩着一头湿发的少年笑着从海里冒出来,向我泼水故意弄湿我的衣服,我一直微笑着等他。
但是我们约好了,一年只能相见一次。
他说,“人要懂得往前看,往前走,回忆可以不忘,但一定不能成为牵绊。”
我点点头,他说,“你一年来看我一次就够了,不准多了。”
我点点头。
他捏了捏我的脸,“不许哭哦,哭了就不乖了。”
我点了点头,“可是泪水忍不住怎么办?”
他擦了擦我的泪,蹭了蹭我的鼻子,“要忍住,乖。”
我捏了捏他的脸,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脸,“可是你都没有忍住。”
他裂开嘴傻笑,“笑一个,胖子。”
我笑了,眼泪却一直往下掉。
那时候,他还能说话。

我爱你,就像爱喝柚子茶,冰糖不加多了,不要冷的,也别太热,苦涩的味道带一点清新的甜,冬天的时候喝一点暖暖的,眼泪就会落,旁人若是问为什么,我可以面不改色的地告诉他,茶太苦了。
我忘你,就像走进厨房就忘了刚刚要过来干嘛一样,那么琐碎的小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也一定会发生,只是在回到客厅的时候会突然想起,哦,刚刚去厨房是想要拿一把水果刀的,可是这时候已经不想吃水果了。
我念你,就像念最想吃的大白兔奶糖一样,吃不到的时候最惦念,吃到了却腻得想吐又吐不出,只能趴在马桶上干呕,呕到最后开始哭。
从我遇到你开始就在哭,你离开的时候忍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忍住。
有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是初见你时,我一点都没有想爱你的痕迹,那么讨厌你,你看你除了弄哭我,还有什么出息?
你说,男人有时候身不由己。
我一向都不会反驳你,是的,女人也同样会身不由己。


我和陈舸住在同一个军属大院,他爸爸是军官,但是从小到大我都没看出他哪有一点军人的潜质,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上山打鸟,下海抓鱼,给院子里的车胎放气,把别人晒好的杯子弄湿,抢男孩子的小人儿书,把女孩子弄哭,总之没有什么坏事他不干的。
不过他一直都对我挺好,我猜大概是因为我是他的手下之一,虽然他的女手下只有我一个,起码身为院子一霸的他手下还是要有一些小喽啰的,在大哥出场的时候撒撒花,赶赶路边的狗什么的,虽然没那么夸张,但效果还是要做一些的。

小时候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他总是脏兮兮的,我在妈妈的打扮之下总是一袭雪白的公主裙,而他最喜欢在我白色的裙子上擦手或者擦鼻涕,我打不过他,也追不上他,迫于他的淫威,我只能屈服,穿着黑了一半的裙子回家。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得还比较整洁,那时候他和他奶奶一块儿来我家做客,我急忙趁机偷懒不弹钢琴,一股脑跑到他身边热情地招待他吃零食,他一脸防备地看着我,手上却毫不犹豫地把我递给他的浪味仙接了过去,然后一脸警惕加满足地四处观察,我急忙要带他四处参观,跟着他一块儿离开了妈妈的视线,他一脸爱理不理地任我带他四处走,在我回头的时候我发现他在偷看我,脸腾地红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跑到他奶奶身边去了。
那时候我觉得,这个小男孩虽然看起来很凶,但还是很可爱的,呵呵,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他一定要来欺负我一个从不招惹他的乖乖女,弄脏我的裙子就算了,还抢走我最爱的小熊,捏我的脸或者扯我的辫子,对对对,还要抢走我的大白兔奶糖,而性格文静懦弱的我只能默默忍受着,每天远远看到他的身影就赶紧躲开,尽管这样,他还是能准确无误地逮住我。
在一次他又弄脏我的裙子还一脸无赖的表情时,我终于无可抑制地爆发了,我扯掉书包朝他扔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瞪着双腿一边用力地哭,我是真的伤心啊,要知道每次穿着脏兮兮的裙子回家都会被骂,还迫于他的淫威不敢告诉妈妈,只能委屈地听着妈妈念“小姑娘一个不爱干净,每次都穿那么脏!以后不给你洗看你怎么办!在这个样子妈妈不要你了!”,随时担忧着自己是不是某天就会被抛弃了;那只小熊可是我姑姑从澳洲带回来的什么泰迪熊,毛茸茸暖洋洋的多舒服,我每天都要抱着睡觉,已经陪了我好长一段时间,不抱就睡不好了;那大白兔奶糖可是我最爱吃的,我的珍藏版大白兔造型的盒子里好不容易忍着馋嘴攒了两百颗,一颗都没舍得吃的,就这样让他连糖带盒子给抢走了,珍藏的东西并不是为了享受吃它的乐趣,而是珍藏在我的世界里能每天欣赏,现在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一直都很乖,话不多,逆来顺受,可是在遇到他之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小姑娘我也是有脾气的,也是会愤怒的!

他就这样看着我坐在草地上打滚撒泼像公交车上被抢了座位的老女人一样,我模糊了双眼无意中看到他的表情就像吃了一百个苍蝇一样无奈而惊异,终于我哭得差不多,开始流不出眼泪直剩打嗝的时候,我们两个还是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僵持着,他慢慢向我走过来,伸出手准备拉我,我别过头不理他,他又好脾气地挪动了位置,我又转过头,就是不看他。
最后我们是怎么和好的我已经没有一点印象了,只记得从那以后他没有再欺负过我,对我很好。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鄙视他,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那一年是十六岁,我考上了我们县城的中学,陈舸也考上了,可是他没去读,他要去当兵。
他爸爸说,“男人不当兵不算真男人,并且要和别人一样,没有人可以走捷径。”
陈舸去当兵的时候,我在他身后一直哭,他听见我哭了,停了一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都说男人最禁不住女人泪水,以前每次我哭的时候他都会软弱妥协随我,可是大概这一招用多了,也就没用了。
我追着他的车追了有一条街,车没有停,车里的他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他,我说“我等你回来,几年都没有关系。”
他说“不要等我,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做一个勇敢的人。”
他挂了电话。
那短时间里,我仍旧每天给他发信息,他一条都没有回我。
那时候我恨死了他的绝情,我猜他一定一点都不喜欢我,否则为什么,连让我等他的权力都不给我。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喜欢是不用说出口的。
虽然会欺负我,可是却见不得我受一点委屈的他;冬天怀里揣着早餐还带有他的体温等我上学,自行车后座上放了一个垫子只为让我坐着的时候舒服一点;下晚自习不论多晚一定要等着我回家的他;有时候偷懒在教室里不出去吃晚餐,和兄弟吃完饭一定会带一份回来给我的他;生病了每天叮嘱我吃药送我去医院输液,彻夜不眠守着我的他;出现在我生命中十几年的他,亲密得和父母没什么区别的他,就这样不回头地走了。
他们提起他都只会说,“啊,那个小痞子。”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的痞,他坏坏地笑,他帮我背书包回家。
他喜欢揪我的脸,我抚摸着被他经常揪的地方,试着像他一样揪了自己一下,总是会被他揪痛的,现在一点都不痛了。
他喜欢揉乱我的头发,我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却一点都没有恼怒的感觉。
他喜欢把我的手揣在他的兜里,偷偷在兜里捏我的手。
他嘴上从来不会夸我,可是他的兄弟说,他总是在他们面前念,喵小懒是最好看的,他多怕我被别人抢走了。
那时候他迎着阳光裂开嘴大笑,帅得一塌糊涂。

他五年都没有回过家,五年后再见到他,却不知道那已经是他最后的时光。
他在部队呆了一年,然后作为特种兵驻扎在了非洲,那里医疗条件很差,治安也很差,他出国之前身上打了十几种疫苗,他以前身体很好。
他还是在我楼下等我,穿着一个简单的白衬衫,又高又黑,我没能认出他来,或者我根本没想要认出他。
他好像从没有离开过一样叫我,“喵小懒。”
我望着他,就像回到了他走之前的时光。
我幻想过很多次再见他的模样,跳起来打一巴掌再骂一句,“混蛋!不是走得那么潇洒吗?”
或者不屑一顾地看过他之后,留下一个曼妙的背影给他;
还有可能是我挽着一个又高又帅对我又体贴的男朋友从他身边走过;
可是真的见到他的时候,他笑着说,“喵小懒,我叫你一句你敢答应吗?”
我看着他愣了有一分钟,他张开怀抱,我就向他跑了过去,紧紧抱着。
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嗡着声音说话,“原谅我,好不好?”
“本来想就这样一个人走了算了,当你知道消息的时候不会太难过。可是最后发现自己还是舍不得,我怕你怪我走的时候没回头,死的时候也不告诉你。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打扰,最后陪陪我,好不好?”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刮刮我的鼻子,“没什么,不过是出去的时候染上病了,治不好,也不想治了。”
他没给我多说话的机会,只是紧紧把我抱着,好像想要把我们失去的时光都抱回来,又好像想用拥抱来述说一些什么,我也紧紧回抱着他,眼泪抑制不住地一直往下掉。
我多希望他会又敲我的头一下,痞痞的笑着,“傻瓜,我骗你的!”
我宁愿他再也不要回来,也不想要再回来的时候,是最后一次见他。
可是世事无常,不是吗?

我们去了画水镇旅行,那是他奶奶的老家,有山有水有树,有质朴的村民,有灵气,生活轻松得不像样。
他已经很少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走过小镇的一个一个地方,走过小时候他掏过螃蟹的小溪,摘过覆盆子的后山。
那一天,我们坐着缆车上了那座挨着小镇的雪山,在山顶上等待日出,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在阳光洒进山谷的一瞬间,他靠着我的肩。
他说,“你看日出,好炽热。小时候这里的缆车还是没有保护壳的,可以走路上山。”
他说,“小懒,我好冷,是不是下雪了?”
我紧紧抱着他。
他说,“小懒,谢谢你,对不起,我还是忍不住打扰了你。”
我吻了吻他的眼睛,“傻瓜,不要多说话。”
他闭着眼睛,“我只是贪恋你的怀抱,你原谅我的自私。那时候我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走得决绝一点,你要是遇到更好的人,一定会把我忘了。要是我留给你念想,你怎么能过得更好?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打扰你,人之将死才发现很多东西放不下,又很多东西能放下。”
我轻轻拍着他,“不要说了,你累了。”
他很听话,靠着我的肩看日出,我的肩膀早已经酸痛,只是我不舍得动,我怕吵醒他。
一个工作人员拍了拍我的肩,“你还好吗?我看到你们好像已经坐了一天了。”
我对着工作人员比了一个“嘘”的姿势,害怕吵醒陈舸,虽然我知道,他再也吵不醒了。

他是一个军人,他小时候很皮,什么扯女孩子辫子掀开裙子顶撞老师的坏事都干过,在大街上就是小痞子一个,他的遗书里说他要把器官都捐出去,火化之后把骨灰撒在海里。
他说,“喵小懒,这次你不能忘了我的愿望。”
呵呵,他还记得那年圣诞节,他的愿望是要一条围巾,我答应了他,却没能织给他,其实我织好了,只是太丑了,不好意思给他。
我捧着他的骨灰坐着一艘船来到了海中央,将他倾倒进了海里,就这样坐在船中间哭泣,他的父母没有来,再坚强的心,白发人送黑发的时候,还是不忍心看见那样的场景。
七岁那年,我掉进了海里,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把我捞起,那时候我已经昏迷了,他拼命拍打我的脸,生怕我醒不过来,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哇哇大哭,那是他第一次哭,不管多么早熟,毕竟还是个孩子。
我们最喜欢在大海边玩耍,他说浩瀚的海洋最自由。
八岁那年,玩过家家,他从来不玩这种女孩子的游戏,却主动要求我当他的新娘,我们在沙地里筑建了一个家,我做了一顿沙饭给他,他掀开我用窗帘做的头纱,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日记本写着,给不了她幸福,不如让她恨我吧,起码会把我忘得更快。
可是我舍不得,我还想回老家看看她,我很自私吗?
我都要死了,可不可以原谅我?

我当然会原谅你,爱哪里有错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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