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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那首歌】你的明天为谁流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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柢木沐 ( 水手 )     发表于 2010-10-18 10:46:01 |显示全部楼层

The third section

菲茶19:23:15

明天星期天,你有时间吗?

柢木沐 19:23:29

有时间,有事么?

菲茶19:23:35

晚上8:00在英雄中路小学蓝狮有一场演唱会,希望你可以来看我们表演

柢木沐 19:23:47

你们?你加入蓝狮了么?我家离那里很近啊。

菲茶19:23:55

来看我学的怎么样,我要正式向你介绍蓝狮的成员。

柢木沐 19:23:57

好,我会去的。

菲茶19:24:19

下了,我该回家了。

我应约而去,早到了半个小时。我刚看到舞台,菲茶就叫住了我,她在台上向我挥手,示意我快些过去。虽然演唱会还没有开始,但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赶来。我快步地跑过去,菲茶向我介绍蓝狮乐队的成员。乔,吉他手兼贝斯手兼主唱。大棋,贝斯手。龙豆,鼓手。小虫,键盘手。

蓝狮的队员穿着都很怪异,我想这是他们除了音乐之外另一种吸引观众的方式。他们都很友善,唯独那个主唱叫乔的人。乔似乎不喜欢说话,他看我时就没什么表情,在菲茶向我介绍时他只看了我一眼。蓝狮的队长是大棋,他见乔对我的态度似乎感到尴尬,就过来对我说,别介意,他向来是这样的,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对了,你叫什么?我还没开口,菲茶抢先说道,他叫木木,是我的一个网友。在一旁准备的龙豆和小虫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听着像个女生的名字?菲茶又说道,别瞎说,人家是一个写小说的,看你们是什么破名,小虫,我吃饭的时候一有人叫你我就吃不下饭了,还有你龙豆,我真想不出你是怎么想的这破名字。

还是队长是个和事佬,开口说道,行了行了,赶快准备,马上要开始了。接着转过来身来对我说,木木,哎呀,我叫着也挺别扭,叫你小木吧,小木,一会儿你就帮忙起个哄就行。我大声地说,行!

8:00准时开始了,队长大棋对着台下的观众喊道,亲爱的小男生小女生,大哥哥大姐姐,老奶奶老爷爷,在场的不在场的,只要能听到声音的,就和我们一起疯狂吧!大棋说完之后,音乐便想起来,摇滚的节奏牵动着你的每个神经。大棋又说道,欢迎我们蓝狮乐队的主唱,乔,为大家带来一首他自己写的歌《梦想》——大棋把声音拖得很长,然后乔抱着贝斯走出来。声音真的很好听。

天空耀眼的光芒

折射出我的梦想

大海蓝色的宝藏

有你们和我一起分享

我相信会找到

越宽越广越美丽的天堂

……

菲茶唱了一首曹方的《纪念册》。是那天我才知道菲茶的声音还有我在后台看她的样子太想一个流浪歌手,孤独沧桑寂寞的声音让我着迷了,唯一不足的地方在于,她弹奏的吉他还有些生疏,乔在一旁附和着她的吉他,我能听出来菲茶弹错的音节。但这并不影响她自信的歌声,台下的观众也都静静地听着,我想这个时候,一切不足的地方,缺陷的地方全都不重要了。菲茶唱完最后一句,台下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他们叫着菲茶的名字,要求再来一首。菲茶推卸到,对不起,刚才我弹错很多地方,而且,我只准备了这一首歌。

菲茶,再来一个,菲茶,再来一个。台下的喊起来,菲茶只好说,好,我再唱一首,许飞的《淡淡的歌》。台下又是一片欢声。那天演唱会在进入尾声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一时间就由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我帮着他们收拾乐器,我们躲进了学校里面,等着雨转停。我感觉这次演唱会是挺成功的。

我向来是不喜欢太嘈杂的聚会,唯独喜欢这次的演唱会,我听到在耳边清晰的天籁,从未有过的近。说实话,我有些羡慕菲茶,她长得漂亮,声音也好听,还会弹吉他。我们在小学教室里没有边际的谈天说地,乔却还是不喜欢说话,我想起刚才在舞台上唱歌的他简直判若两人。蓝狮里最能说的人就是队长大棋了,为人和善也豪爽。我问菲茶,你是怎么认识蓝狮的,又是怎么让乔教你学吉他的。

菲茶不说话,大棋似乎想告诉我什么,但菲茶看了一眼大棋,他到嘴边的话便又咽到肚里。

有时候我对别人不想说的秘密就不想多问了,有时候却是好奇的一定要知道究竟才行的。对于菲茶的这个守口如瓶的秘密我便不想再多问了。

雨一直没有停,在我们还在酣畅淋漓的聊天的时候,乔走过来说了句,菲茶,你还不回家吗?你再晚回去你妈一定会找你的茬。菲茶一下想起来这件事,似乎十万火急,啊呀,我都忘了,怎么办呢?我妈会打死我的。乔说,我送你回去,现在。我站起来说,你们等下我吧,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其实这个时候我说出这句话来特别尴尬,他们一定想,既然我有车,为什么不早点说。

雨似乎有些小了,路灯的光亮下,那些雨落下的样子像极了冰冷的针扎在人的身上。我拼命的跑回家,开车过来,乔和菲茶坐在车后面,我问了去的地方,然后看着前方被雨刷一遍遍的切割,我突然想起乔唱的那首歌:我相信会找到,越宽越广越美丽的天堂。

我相信?我却不相信自己会找到,我一直以来都这么庸庸碌碌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学校我已经离开很久,书包已经落满灰尘,我不知道我的明天要怎么走。我也许不比乔他们,喜欢唱歌就开演唱会,梦想与现实的差别,我越来越觉得遥远,向天上的两颗星,对我们的肉眼来说是那么近,对他它们本身来说,却有着光年的距离。

车子停下,雨也停了。菲茶和乔拥抱后跑向一条车子开不进去的昏黄的巷子里,远处有一盏路灯,我和乔站在巷口向菲茶跑远的地方看着,直到菲茶的背影在下一个转角消失。乔转过身来对我说,谢谢你的车。我说,真是抱歉,我只顾着聊天却吧菲茶的事忘了。乔说,不用道歉,并不关你的事,你回家吧。我对他这句感到奇怪,我把你送回去吧。他说,不用了,我想自己走回去。他至始至终说话都是没有表情的,只有在唱歌的时候才会那么热情。我一直都觉得他很奇怪,这也许和他的身世有关。我猜测乔会不会和菲茶有同样的身世。我只是猜测。

The fourth section

柢木沐 17:32:30

好久没见你上了。上次你回家以后你妈没找你茬吧?

菲茶 17:32:44

今天放假了,我在同学家。你知道,我妈不找我茬是不可能的。

柢木沐 17:32:49

那天你唱的很好,我着迷了。

菲茶17:33:21

我的同学都怪我没有告诉她,想听的话下次再叫你去。

柢木沐 17:33:24

好啊。

菲茶17:34:12

我有礼物要给你,不过现在还是个秘密。

柢木沐 17:34:18

那我很期待。

后来在网上见菲茶是那次演唱会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她也是让我着迷的一个女子吧。尽管菲茶向我讲述她的故事,却还是有很多的不愿提起的事情没有告诉我。就像我不知道他的父亲后来去了哪里,就像她的网名为什么叫菲茶,就像她怎么认识的乔,怎么让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有表情的乔教她学习吉他。

其实那天我送了菲茶,又回到学校。学校里已经楼去人空。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喜欢安静的,但真正的折腾起来比谁都能乱,话也比谁都能说。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人,喜欢新的事物,也一样喜欢旧的东西。有一本小学一年级的93年版的语文书,我一直收藏了11年,只是后来在搬过几次家后再也找不到,是懒得去找了吧。关于童年的一些记忆,能留下的东西,似乎都有印象。最能证明的事物,恐怕是小学得的那些奖状,每次放假前最高兴的事,便是高高兴兴的站在讲台上接过老师手里的奖状。

想起小学写的作文,《最难忘的一件事》、《我的……》、《第一场雪》……这些命题作文半命题作文我从来没有拿过高分,我不爱看书,也不喜欢写日记,我一直都认为难忘的事情在我这个年纪还没有发生,还有第一场雪,在我看来,雪也没什么可以歌颂的,每次下雪我都要早起,总是担心迟到,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苍白让我眼晕,我写出来的作文老师就看着眼晕,作文的分当然就高不了。现在回想起来,难忘的事情全部是那些童年里发生过的事,只可惜现在我也只能凭记忆汲取那些微乎其微的难忘了。

与菲茶相比,我的童年是幸福的。也许我们不懂得珍惜,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幸福来临的真相。我看完菲茶的故事,然后从我的角度用第三人称写出来,有些东西,却还是原汁原味的最好。菲茶后来发给我的文,我不知道该如何从我角度讲出来。

  我的梦境里散落了和他的照片,在整个世界有陆地的地方,有海洋的地方,有高山有森林的地方。我和他一边拣起一边亲吻,我们站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亲吻着每个角落。然后我们都累了。都累了。相互依偎着坐在榕树下,榕树的叶子在风中唱着情歌,他吻着我,一直吻到夕阳从东边又升起来,一直吻到秋天的到来。榕树的叶子开始哗啦哗啦地掉下来,我手指触碰到的叶子变成了枯萎的翅膀,用力的扑腾,用力的飞翔,却是怎么都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不知道该在哪里停留。我们在树下玩跳格子的游戏,玩捉迷藏。一场迷醉让人沉浸的游戏,一个不痛也不痒的世界,累的也让人醉,快乐的也让人醉,微笑着天空,微笑着大地,微笑着我和他的时间和地点。他骑着脚踏车载我走过夕阳的霞光照耀的田间小路,我哼着歌抱着他温暖的胸膛,稻田的青蛙开始无止尽的唱歌,像我们拿着吉他在旷野疯狂的演唱会。他在田间的路口停下,我们跑进麦田当起了稻草人,守望着彼此的幸福。一阵和煦的风扬起了我的长发,随着麦田舞动着。天,地,我们,画面就这样被定格在这个瞬间。

  我们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地点,稻草人的帽子被我们扔在风中,也许它会看的更远。天空是属于每一个站在陆地上的事物,站在你喜欢的方位仰望它吧,四十五度角或者躺在草地上,或者站在井底和青蛙一起仰望。爱是自由的方位,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角度任何感到舒适的天气。雨也有温度,适合植物的生长,天空也有温度,适合鸟儿展翅飞翔,爱也有温度,适合我们在一起亲吻和拥抱。我的梦境,散落的照片证明我们爱过,醒来后什么都没有,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留下证据,就像小鸟从我的头顶飞过,什么都没有留下,但所有人都知道它会飞翔。这些简单的爱,已经足够给我一个世纪的温暖让我沉睡不醒。

我深深地爱过菲茶的梦境,麦田里稻草人是守望幸福的天堂来客,它的帽子是留在人间的幸运。每一刻都感动着每个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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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不见,伤心处,却是一人。
一人不知,寂寞时,却是伊人。
苏景。 ( 半岛达人 )     发表于 2010-10-18 10:53:09 |显示全部楼层
你耐心的述说你们的故事。

我耐心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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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依依 ( 邮差 )     发表于 2010-10-19 18:12:29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懂得珍惜
我生活我创造,我的开心由我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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柢木沐 ( 水手 )     发表于 2010-10-28 23:51:16 |显示全部楼层
《城市稻草人》。
我记得看完绿色的字想起的歌就是这个了。
她没有手机没有电话,我竟然也找不到她。
昨天看了一个大学生DV短篇,《如果爱有天意》,且不说他们的演技,也不说他们的故事有多老套,单单是女主人公的眼泪就已经感动了我。
我想说,我们不专业,但我们专注。
半岛,如果你爱我,就让我为你的文字感动的哭一次吧。虽然我是不容易哭的人。
这里有多温暖啊,这个冬天我都不觉得寒冷了,可是,我还是要多穿点的吧,因为身体不受思想的控制,它在打寒颤。
伊人不见,伤心处,却是一人。
一人不知,寂寞时,却是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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