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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叙] 「DR」不为菩提,见过废土,才更爱一无是处/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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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凌 ( 认证名人 )     发表于 2019-6-5 12:37:3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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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黑暗的深处 靠近光明的边缘 刻铸最细腻的温情


全世界只有不到3%的人微信搜索并且关注了 箫凌
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责编:顾言笙「from Overture Studio/角一文化 」
责编:叶涵「from Overture Studio/角一文化 」
策划:箫凌「from Overture Studio /角一文化」

姓名:粥粥
出生年月:1991年5月9日
星座:金牛座
一个没简介的自由主义者
Overture工作室/角一文化 签约原创创作者
作品:不为菩提,见过废土,才更爱一无是处
文案:粥粥「from Overture Studio/角一文化 」












看过一些你的信和文章,篇幅都不算短,也有过想法自己去写一些东西,像是我通过文字认识你一样,让你看看自述中的我又会是怎样的。对于遣词造句,我倒是不怵。但你知道我是个活在惯性里的人,太久没有大篇幅的行文了,一下子想想这个工程量就有种五档起步直接熄火的感觉……(如果能按照字数给稿费的话也许这封信不用等到现在……)我的脑子里已经存了好多关键词,各种腹稿打了一边又一遍,但却因各种担心迟迟没有动笔。我会担心火力过猛过犹不及,更担心缺少反馈适得其反;也会担心言尽而意未达,更担心把自己贴满标签,以期一目了然,却弄巧成拙把你的认知局限其中。

就像造成明人忽略平淡专学雄浑这种错误的无非是“盛唐气象”这个标签。有标签必然有偏颇,物、事、时代如是,人亦如实。而说到“词难尽意”,突然想到了一个读书人都有的恶趣味“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你我也都难逃此列。

文人的游戏是寻找“言有尽”和“意无穷”,成就如此乐趣的,是诗人在“知其了了”和“不可说”中寻找的平衡;更是因为风花雪月之流的无足轻重自带极高容错的属性。但是识人不能如此随意任性,感情更不允许轻易试错,我也知道,在我去了解你的同时,我应该让你了解我;在我希望你了解我的同时,主动去表达则是我的义务。

其实我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开玩笑的说,有如此那样一个爹我是真的明白什么是多说多错……喜欢看,喜欢想,不喜欢说。而且总是希望可以看明白想明白,当然,大部分情况也只能是自以为明白,毕竟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求证的。说了没用,为什么要说?问了又求证不了,为什么要问?

我们有共同的经历,共同的爱好,自然是如此合拍的原因,可是之前又是哪里出了错呢。记得曾经和你这样说过,之前的你觉得我是个奇怪矛盾的人,想不明白,所以你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思考我为什么那么拧巴,结果想着想着就把自己脱敏洗脑了……之前的我因为心理阴影简直听不得那么多道理,但是那时的我估计是忘记了大禹治水这个故事……硬堵那是蓄水淹城……又或者,那时候我们不仅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对方这样的人还总企图把对方同化,而现在的我们一是早就明白了存在即合理,二是早也没了拯救世界的觉悟……

还有就是,我们其实都不相信“感同身受”,或者说不敢相信真的有人可以理解自己曾经的经历。所以对于上学经历的那些事儿不乐意提,或者跟太多人说过,都没有被理解过,也就不想再说,于是看谁都是“不会理解我的”状态,然后“你不懂还装懂”就撞上了“凭什么说我不懂明明我经历的更糟糕”……

现在有个很有热度的话题“校园霸凌”,也许我们都有过同样不愉快的经历,但是我依旧不想给那段时间定性到这个概念,并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或者不敢面对曾经的经历,而是不想把自己放在“被伤害”的位置,用我妈妈的话说就是“不想着自己是被伤害,心里就不会难受”教授的话说就是“存喜心,望喜地”。而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就想给你那串南工橄榄,上面刻的是“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忧。”

我能感觉到我们都在避讳这些经历,你曾经很含糊的说过中学不是很愉快,但是没有具体讲什么我也就没太在意,现在想想也许那时候“这算什么”的想法应该是藏不住的…而且也肯定是让人失望的…而在我很详细的说了自己的经历后,你说你明白,潜意识里的我也许依旧不相信,但接触后培养出的那一点默契足以让我感觉到情绪上的共振。直到最后你再去重新仔细讲你的经历时我才突然明白这种经历上信息的不对等确实太过可怕,会生出的不只是怨气,甚至有敌意。

我们遇到过“极度的不如意”,也遇到过“极度的不自由”。我曾经自我调侃那段经历就是一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正因如此我们都太明白携手共进要比把两个人绑在一起走的更远更稳,更明白人格的健全是怎样的重要。所幸,杀不死我们的,都将使我们强大,问道者更正,闻道者更容,注定是要通过一次次试错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不破不立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我能感觉到你是有浪漫主义情怀的人,而且我也知道浪漫的人和处事的稳妥踏实并不矛盾。同样,我骨子里本是一个自由随性的人,但我也能意识到“约束”的意义。
我的约束是“慎初”,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我的自由是“不器”,器者有形,有度则必满盈,故君子之思不器,之行不器,之量不器。

你的浪漫和踏实是让身边人摸不到脉的矛盾,我的约束和自由是自己跟自己较劲的矛盾,怎么想都替自己觉得亏。还好双子座的矛盾是竞技场的自娱自乐,金牛座的务实,是养成游戏的自我升级。也许是星座属性,让我找到了一个简单有效的方法节约交流成本“不能心口不一”。感受是什么,就照实表达出来,面子上的清高没什么用。怎么想就怎么说,怎么说就怎么做,认为对方具有足够的气度配的上自己的坦诚,才是给予对方的最大尊重。一边为了好看给出错误信号又一边埋怨对方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这种自找麻烦的事我是不做的。
     
你的文章里说的爱情是各种细微却又无处不在的满足,是融进空气的幸福,可以而我看来,真正的让人满足的是彼此乐意配合,是是在乎对方的感受。是我乐意配合你的形式,而你乐意陪我去感受自然里的安逸,是插科打诨时的见杆儿就上,也是偶尔争执后的就坡下驴,甚至是我喜欢带着梯子来找你,而你热衷于自给自足的铺台阶,这样的直率和坦诚不才是相处之道么,就跟我之前在知乎上这样调侃过,元稹到底爱的是谁?谁是他的曾经沧海?当然是全方位配合的白居易呀。

插播段题外话:提到清高,突然想起来之前那我家教授开的玩笑,我说中国文人的清,是因为自以为是的高,而高都是“文人相轻”轻出来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清其心,谴其欲,做出来的事总归要看起来不食烟火的至于内心是否挣扎,早被牙缝里冒出来的酸气暴露了。食烟火也不丢人啊。穷酸秀才总是穷的在辙且酸的在理的。这么一想我家教授就这点好,自己穷的心安理得自然一点不酸的。

你说,害怕时间长了发现了彼此的缺点,会后悔,会失望,又或者担心我对未来的发展有太高的期望,最后发现不尽如人意时会后悔。我当时开玩笑的问了你这样一个问题:“你说,女孩子是应该找一个现在就有一点小钱的,还是找一个以后会特别特别有钱的呢?”

你给的答案是以后有钱的。我当时的感觉是,我随手挖了一个坑,然后看着你认认真真试了下深浅然后才找好姿势小心翼翼的跳下去……其实人都是在成长的,我也对咱们都有信心,都会越来越好。但是我们不能仗着这点膨胀就用自己的未来去赌呀。看见一支自吹自擂稳的潜力股就直接满仓,这是赌徒做的事情。感情上的选择是双向的,我们对对方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选择一个人不应该是他以后会很好,放弃一个人也不应该是还能遇到更好的。

说的落地一点,我承认男生和女生的增值曲线是不一样的,我明白“再往后你会遇到的相亲对象只会越来越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的你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和精力和心气大部分集中在工作上的原因,也许并没有很认真的考虑过怎么通过相亲去维系和发展一段关系,而过几年一切都会越来越好。我们不可能对于未来没有任何规划和期望,但我们不能把看不见的东西作为选择伴侣的原因。我要找的是一个现在就很满意的人呀,是一个不管以后会怎样,我现在就很满意的人呀。所有的不满意和嫌弃都是藏不住的,我何必给自己制造麻烦呢。
不用更好,已经满足,才应该是最安稳的状态。
说的再形而上一点,没有目的关系才是我与真正的你的关系,喜不喜欢你,只是因为喜不喜欢你;一切有目的的关系是我和他的关系,那么我寻找的就不是真正的你,而是有没有更好的他。

而且,哪里有那么多好坏高低呢?我相信,真正的信仰是畏因,而不是畏果。低头走好自己的路,做好该做的事,足以。
药之存世,其用,曰功效,其偏,曰霸道,局限,曰不逮。人也是这样,人之存世,其用,曰能臣,其偏,曰酷吏,局限,曰愚忠。我们或许会顾影自怜,说良药蒙尘,怀才不遇,而有名无实不也是数见不鲜么。好丑心太明,则物不契;贤愚心太明,则人不亲。当我们不再去计较什么彼此,生死,是非,我们就处在道枢,我们就变成了圆心,往哪走都是道。
做出选择前,只需要想明白,做出选择后,只需要负责。不论是“远离颠倒梦想”还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甚至是我常说的“君子自有君子福”,讲的不都是这个道理么。
你总强调你不是君子,谁说无私奉献敢于牺牲就是君子?谁说小人面对挚爱的时候做不到无条件的付出。这也是为什么古龙的小说看似偏执其实人人都是侠,金庸的小说里都是丧失现实检验能力的疯子。我们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便好,损己利人的事则要想号自己能否承担。做到这些,已经是难得了吧。

习书的可贵之处并不是所谓爱好的高雅,而是在于锦绣文章,和练气凝神。
“书贵沈厚,姿媚是其小疵,轻佻是其大病。品高者,一点一画,自游清刚雅正之气。书如其人,苟非其人,虽工而不贵也。”所谓人书俱老,必然是相辅相成。教授说过为什么要习字,一是可以独乐,二是不择时,不择地。三是更有锦绣文章,绝妙好词。
爱好本身并不能代表什么,“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我坚信书法只是修身养性的游戏,生存之道才是最重要的。
赵光义再知道李煜还惦记着南朝的春花秋月后便赐了他一壶毒酒,哪还管宋朝有没有好纸用呢。更何况我从来不信在没有饭辙的时候还能真的静下心来陶冶什么情操……

“默坐静思,随意所适,言不出口,气不盈息,沉密神彩,如对至尊”总感觉佛家讲的内观其实差不多也就这意思了吧。昨天你看我在临帖,感觉是等的时间太久生气了,其实只是长得太素了……一认真就变得面无表情,我也很无奈呀……
——“书如其人,练字真的让你有变化么?”
——“是真的,以前我是可爱,现在我是敲可爱!”
 
你清楚我是个对物质要求非常简单的人。你听我说过类似“能拿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说过“保持学习的状态是最重要的”。
其实我还有一套更虚无缥缈的说辞,从没提过,因为提出来觉得很假呀…………
老子讲“致虚极,守静笃”。
诗书画印,四位一体,不论我们的爱好是什么,本质上都应是帮助我们保持学习的状态,这样才能放低身段,才能保持虚心,才能静下来,慢下来,这其实是一种很智慧的生活方式。现在不是流行断舍离么,总有人觉得这样很佛,但如此简单粗暴的自然思维,明显不是我们东方人的智慧呀。我们要的不是全部垃圾桶,而是学会把外物看的虚一点。
我们生活在世界上会看到各种现象,有蝇营狗苟,有咋咋呼呼,有偷偷摸摸,有得意洋洋,我们把它看的虚一点,脑子里,心里便不会被芸芸众生填满,挤得没有思考空间,没有学习余地,没有上进提高的可能。静笃是诚实,是安静,是人的根源状态。“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不要把自己填得满满的,不要把自己弄得非常的不安定。处在一种安定,安静而且谦虚的这样一种状态下,你才能保持常态,而常态是最佳状态。

谦谦君子,不是温润如玉,而是牧之以卑。有了最佳状态你才能恒常,有了恒常的状态你才能最佳。给自己一点空间,在心里留出容量,才能静得下心,听得进话,想得清事。与其挤破脑袋去钻营,不如离混乱远一点,不是更轻松么。

你看过的书,走过的路,遇过的人都会影响你的审美水平。我们没有必要让无用的社交不断拉低自己的审美下限。那会让我们生活在一个丑,而不自知的世界。这就太可怕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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